他含了一会儿,把糖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了。
“那咱们就在这等?”
楚歌站在窗边:“等。”
镇子的夜晚比沧南安静得多。没有路灯,只有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主街照得灰白。
楚歌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风从巷口灌进来,把烟吹散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安卿鱼在他旁边坐下来,手里端着一杯水,没喝,就端着。
“林七夜那边,总部给了个说法——他去斋戒所了。”
楚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斋戒所?”
“守夜人最高级别的休整机构,对外不公开地址。他在里面待多久,看他自己。”安卿鱼把水杯放在台阶上,“总部说,等他出来了,会通知我们。”
风停了。
楚歌把烟掐灭在台阶边缘:“那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