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叶老头的决策正确,这个功劳到了他的孙子叶沐之头上。
另外海县成了另一个晒盐场,所产的盐全部制成白盐,最先的受益者就是叶家的二爷。
当然林雨荷也得了些利,这是后话。
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忙碌,林家与叶家的亲事在双方家里的推动下,定在了秋高气爽的季节。
这天闲着没事的林雨荷,抱着原来林阿奶交给她的那个包了浆的钱箱子,来到主屋。
“雨荷,你咋把这东西又抱回来了,”林阿奶一眼就认出这是她的东西。
“嘿嘿嘿,阿奶你咋忘记了,你把这箱子交给我时,我就说过以后让你数银子数到手软,”说着林雨荷打开装钱的匣子。
这下可把个林阿奶惊的瞪大了双眼,“我的娘勒,这这都是银票吗?”
“阿奶,这些是不是银票你不能检查检查吗?我可记得你认识银票上所有的字,”林雨荷不怕挨打的取笑林阿奶。
“你这丫头该打,”林阿奶伸手高抬轻落的拍了一下。
说罢高兴的见牙不见眼的伸手拿出银票,“雨荷这满满一盒子得有多少,咋还全都是一千两一张的。”
卷起衣袖手指蘸上唾沫,一张张数了起来。
连一半都没数到就数忘记前面多少了。
“算了,阿奶不数了,知道你不缺银子就行,拿回去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