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叫过,那时候还叫得很顺口呢……”
白司颜立刻掀开被子,嗤了他一声。
“你还敢说?想要跟我翻旧账是吗?”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嘴,东倾夜赶紧夹住了摇来摇去的小尾巴,讨好地把下巴埋在了白司颜的肩窝处,继续用柔得发腻的声音哄她。
“好嘛,不叫就不叫……都听你的……”
白司颜这才心满意足地勾起了嘴角,抬手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哼哼道。
“反正就算你不听我的,我也不会叫,说吧……继续刚刚那个话题。”
抱着温软的娇躯,东倾夜整个怀抱都是满的,埋头在她的长发里,还能嗅到刚才留下的汗水湿汽,虽然不是什么香味儿,却让人异常的迷恋。
听到白司颜这么催了一句,东倾夜还未从刚刚的余热中冷静下来,闻言不由反问了一句。
“刚刚什么话题?”
“你说了那么多都没有正面回答我,那时候你为什么要咬我?东倾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故意要瞒着我,才这么吞吞吐吐的,不想说?”
“不是想瞒着你,”东倾夜轻轻呵出一口气,“只不过是没必要解释罢了。”
“我说有必要就有必要。快说,别把话说一半留一半,吊人胃口……”
听她催得急,东倾夜不由笑了一笑。
在白司颜看不到的地方,两道弯成了月牙状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宠溺。
“好,我说……
虽然当年父皇是为了得到鬼瞳才娶母后的,但是母后生性单纯,并不知道他的这些野心。一开始的时候,父皇为了诱骗母后,自然是百般讨好千般温存,母后对他也是倾心相待。
直到生下我之后,父皇就开始冷落母后了。
母后当时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一心想让父皇回心转意,便命人求了一方蝴蝶蛊,想借此重得父皇的宠爱……”
“蝴蝶蛊?是什么用处?”
白司颜不懂巫蛊之术,只知道蛊毒有各种各样的。
不似毒药,却胜似毒药。
“饲养在蝴蝶体内的蛊虫称为蝴蝶蛊,母后命人求的那只蝴蝶名为七不离,顾名思义,父皇一旦中了这只蛊,便是此生此世都离不开我母后了。”
闻言,白司颜倒是有些好奇。
“那要是离开了,会怎么样?”
“平日里,蝴蝶蛊不会对人有伤害,但每隔七七四十九天,便会奇痒难忍,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与中了蛊母的人行房,才能平安无事。”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