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看……当年的事确实是为师对不住你,要不你来说,你想得到什么样的补偿吧?只要为师能做得到,又不坏书院里的规矩,为师和海棠一定尽量满足你。”
“老师的好意学生心领了。”
百里月修勾唇浅笑,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听说他升去地字阁没戏,白司颜一下子就蔫了下去,整个人都没精打采了起来,看着那个许久不见的身影,却是怎么也待见不起来。
东倾夜更是心寒如霜,仿佛一下子坠入了冰窖,被打入了死牢,从此再也见不得任何的光明!
抬眸再看向百里月修,虽然他刚才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瞅着他那潇洒自如若的模样,东倾夜还是忍不住心生妒恨,似乎能看到他的屁股后头摇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得意洋洋地摇来晃去,好似在跟他炫耀着什么。
唔,跟在白司颜身边久了,因为有太多的前车之鉴,所以但凡看到跟她走得近的雄性生物,都像是看到了情敌!
而且,要是一般的男人也就罢了,比如像张之卓那样的,他就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更让东倾夜心生不安的是——
眼前的这一只准情敌,非常非常的……大头!
那厢,百里月修完全无视白司颜和东倾夜的心情,除了表示很高兴能回到天岐山之外,并没有“奢望”能够一蹴而就,直接晋升,甚至也没有任何怪罪天岐书院的意思。
一番话说起话来十分的诚挚,但也十分的假。
“其实,学生自己心里明白,当年的事学生也有过错,若不是学生出手伤了人,也不会叫他们抓住把柄借题发挥兴风作浪。
而且学生以前年轻气盛,少不经事,恐怕得罪了不少人。
原本大家对学生就不是很满意,故而让学生直升地字阁,恐怕不妥……闻人老师说得没错,若是为了学生而坏了书院的规矩,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百里月修说得太虚伪,就连老者都听不下去了,一等他说完,便就想也不想直接戳穿了他。
“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要换成是以前,你什么时候会顾忌到这些?是不是海棠私底下跟你说了什么?”
“老师多虑了。”
百里月修微微一笑,抬起头来朝白司颜躲藏的方向看了一眼。
解释道。
“学生的意思是,即便是要通过考核才能升到地字阁,左右不过是一个月的事儿……学生三年都等下来了,还会着急这么一个月吗?”
更何况,他之所以回到天岐山,十之八九便是为了白司颜。
白司颜还在玄字阁里待着,他怎么能就这么撇下她自己去了地字阁呢?
那可不是好哥哥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