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被休了,还有机会再进阿言家的门吗?太天真了,竟然还想着跟阿言成亲?你以为那些个虎视眈眈的衣冠禽兽是吃素的?还是当老子是摆设?”
闻得此言,司马重偃的眸光不由得又暗了下去。
白司颜本想安慰他几句,但是想了想,一下子也找不到什么好的措辞,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沉默了片刻,司马重偃又问。
“那封休书……现在在谁的手上?”
听到他这样问,东倾夜才又燃起了熊熊的仇恨之火,于银牙皓齿之中阴测测地迸出了三个字!
“白——倚——竹——”
尾音拉得又细又长的,听得人心惊胆战,充分地体会到了他的恨意!
“什么?在白倚竹那里?这……”白司颜微微一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怎么会?”
“怎么了?”
看到白司颜是这样的反应,司马重偃和东倾夜不由对了一眼,意识到……这里面,有猫腻!
“没什么……”
白司颜一惊之下,却是摆了摆手,什么话都不肯说。
当时闻人海棠叫她写休书的时候,她一共写了三封,把跟她有婚约的家伙都撇了个干干净净,一封是写给司马家两个兄弟的,一封是写给北辰元烈的,还有一封……则是写给白倚竹。
后来,不知道百里雪篁和闻人海棠私下里做了什么交易,那几封休书莫名其妙就落到了百里雪篁的手上,而且还不小心被她发现了。
按照百里雪篁当时的解释,好像是闻人海棠想要借他的手来废掉这些个烦人的未婚夫。
毕竟那个时候,百里雪篁和她的关系还很僵,把这事儿交给他做,闻人海棠还是很放心的,再不济……这休书上休的不是闻人海棠自己,只要这几封休书不落到那几个未婚夫手上,其实交给谁都一样。
身为天岐书院的师尊,闻人海棠显然不好亲自出面,但如果他单独去找司马重偃他们的话,又担心他们耍赖不认账,所以最好的办法,无疑是找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这三封休书!
而在天岐书院里,白司颜的身份是不能公开的,但恰好……司马重偃和北辰元烈他们都在天岐山上,算是一窝儿凑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