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萧瑾玉还在那里坐着不走,谢酒儿拉了拉床边的铃铛,紧接着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姑娘,有什么吩咐?”

谢酒儿朝着外面大喊:“把我屋里的火墙灭了,太热了。”

欢歌以为自己听错了:“啊?姑娘是说将火墙直接不烧了?如果热的话要不要开一扇窗,不烧火墙,夜里会很冷的。”

谢酒儿果断拒绝:“不,太热了,直接不烧了,赶紧堵死,把火灭了。”

“哦哦,是,姑娘,我这就去。”

欢歌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一番操作下来,谢酒儿得意的看了眼在黑暗中坐在椅子上的萧瑾玉,啧啧,这么冷,我看你还能赖到什么时候。

做完这些,谢酒儿将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好冷,摸到旁边一个热热的东西,凑到跟前,又是搭腿又是抱的,总算是不冷了。

早上欢歌一进门就觉得屋里冷的不行,担心谢酒儿冻坏了,赶忙跑过来看了眼,然后看到俩人跟麻花一样扭在一起,脸色顿时变得五彩缤纷起来。

蹑手蹑脚赶忙退了出来,到了走廊,忍不住嘀咕:“啧啧,原来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