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为了买二斤好肉,全家总动员,轮着翻换着班的排队,就这还有好些个人没买到肉呢。
当然,何家不用为这发愁。
原本何雨柱是想着通过自己轧钢厂食堂主管身份走走后门,直接将采购那把肉给买了。
但何雨弦大包大揽的将买肉的活儿揽了下来,“大哥,你在厂里高度也是个小领导,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可不能让人抓了小把柄,我每天闲着没事,我去买吧。”
这话何雨柱不敢苟同,他出钱出票,又不是白拿人家猪肉,怎么就被人抓把柄了?
但弟弟也不是差心,而且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何雨弦去操持卖肉的事了。
买肉对于别人好似天大的困难,可对何雨弦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都不需要出门,票子往小世界一收,再回手,猪肉这不就来了么。
上等的好猪肉,六斤高高的,一指宽的大肥膘。
再加上何雨柱过年厂里发的半斤福利肉,他们家明面上就有六斤半猪肉了。
这么多肉,吃纯肉馅饺子都绰绰有余。
事实上,何雨柱也确实是打算包纯肉馅的饺子。
一咬一个肉疙瘩,满嘴流油,香的打转。
剁大白菜纯就是为了掩人耳目,顺带着把剁完肉馅后,案子上的油腥儿守一下。
前后院子里都有地窖,中院的地窖在院子东北角,也就是易中海家满墙外。
何雨弦一出门,就看到有个人正撅着屁股扒在自己的鸡笼那看着什么,鬼鬼祟祟的,看背影,似乎有些眼熟,好像是院里的人呀。
但是,甭管是谁,反了他了,大半天的作案,家里可还有人在呢!
也忒猖狂了点。
“嘿!干什么呢你!是不是想偷鸡!”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看到转过身来的阎解成,何雨弦放心了。
阎家虽然精于算计,但做人的基本道德还是讲的。
可以抠,但不偷不抢
就说嘛,怎么会有人选择大白天的过来偷鸡的呢,这不活腻歪了嘛。
虽然不偷不抢,但前院的阎解成冷不丁跑中院来,肯定是有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