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子,睡醒啦?你这睡眠质量挺好哈。”
阎埠贵打了个哈哈,不由分说的拎着礼物闷头就往屋里闯。
“哎,哎,我说三大爷,嘛呀您这是?”
被拦住阎埠贵也不恼,反而笑咪咪的一抬手,“这是三大爷精心腌制的小鱼干,一般人可吃不到;给你们拿一些尝尝鲜,我给你放屋里去。”
“别,我可享受不起,你要有事就在外边说吧,屋里没收拾乱的很,就不请您进去了。”
说着,捎带手“咔”的一声挂上锁头直接锁死了房门。
直接从根源上绝了阎埠贵想进去坐坐的念头。
昨晚上战斗许久,屋里春光一片,非本人不得入内。
阎埠贵送礼之心异常坚定,将手里的油纸包放在耳房窗台上,冲着何雨弦轻轻拍了拍,示意东西放这了。
随后搓搓手,带着那么一丢丢的不好意思开了口。
“弦子,你呢是打小就聪明,咱们院里三大爷最看好的就是你!”
何雨弦就静静的看着阎埠贵表演,先扬后抑,都是老套路了,不出意外,下一步该诉苦了。
果然,马屁过后,阎埠贵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似假似真的愁苦。
“你瞅瞅我们家解放、解矿……这俩小子吧,人是实诚,可就是缺个正经前程。”
“整天的跟那些红小兵满街胡闹,你说这万一……我这心里头呀……唉!”
都说人老巨猾,这话一点不假。
阎埠贵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又如何看不出如今行事的不正常。
外边红小兵闹的满城风雨,看着威风,但那干的是人事吗?
所以他一再强调家里俩小子只能中午出去,怕的就是早晚会出事。
别的不说,后院刘光天他们不就是大清早的搞事情,把家搞没了吗?
阎埠贵也怕呀,他辛辛苦苦算计了一辈子,也不想晚年落个那样的下场。
情到深处,姿态放的更低了,往前凑了半步,带着近乎恳求的意味向何雨弦说道。
“你现在是人物了,说话管用。”
“三大爷我这辈子没张嘴求过谁,但为了这俩不成器的儿子……”
“你看,能不能看在老街坊的情分上,拉你这两个弟弟一把,给他们指条明路,安排个稳妥的营生?”
说着,一个劲儿的回头对着身后傻愣着的俩小子使眼色。
有一说一,阎埠贵除了把子女教育成小算盘精这事让人邂逅。
孩子的思想教育教育的还是不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