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A国有一条全是C国人的街道,那里有寺庙,我也能去求吗?”
“当然,只要你有诚心。”
“听说有很多仪式,你能教我吗?”希西满眼真诚,全是对知识的渴望。
宋凝月败下阵,为希西细细科普。
另一边包厢。
两张单人沙发相对而立。
伯纳德举起杯子,“季恙,好久不见了,感谢你给叔叔这个面子来捧场。”
季恙倒了半杯酒,隔空碰杯。
一饮而尽。
季恙放下杯子,开门见山道:“我想请叔叔帮个忙。”
“你小子是不客气,说来听听。”伯纳德笑着,压了压下巴蓬松的黄胡子。
季恙向后仰靠,悠然自得道:“停止与季和豫的合作。”
伯纳德嘴角僵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季恙带起一丝笑意,“如果叔叔同意,Datura将帮你完成任何一件不可能的事。”
“听起来很诱人,但我不可能答应你。”伯纳德倒了第二杯酒。
这个回答在季恙意料之中。
季恙身体前倾,手肘撑到膝盖上,“那叔叔帮我从季和豫手中拿个东西呢?”
伯纳德眉头轻皱后松开,“什么东西?”
“你说我名字,他会知道的。”
“是你拿不到的东西,所以要借我的面子?”伯纳德指着季恙无奈地笑了笑。
季恙弯了弯嘴角,“因为他面对你,不会动刀动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