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二老请继续吧。”
柳均起身告别,二人也分别朝柳均道别。
待柳均打开包厢门走后,贝心又忍不住的从盒子里拿出那小碗把玩,面带无限欣喜。
一旁的薛琴倒是颇为沉默,他眉头微皱,似在思索什么。
贝心察觉到好友异样,问道:
“老薛,怎么了?”
“老贝啊,你说这个柳总,背后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嗨,管那么多呢,反正这小伙我挺喜欢,干脆爽快,还不卑不亢,气质养的很好,一看家教就非常好。”
所谓气质,其实就是底气。
论起底气,柳均可太足了。
贝心见自己的老友还在沉思,他也不禁皱了下眉,他语气一变,道:
“老薛,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刚刚我问他是不是祖传的,他点头了,这就不对了。”
“怎么说?”
“这釉面的光泽,其实并不是正常家传下来的瓷器该有的,正常的祖传瓷器,光泽会更亮,但这几个,都有很细微的暗沉,这是长时间被水泡着才会有的痕迹,如果不是专业的人来看,基本分辨不出来,哪怕是我,在一开始也走了眼,我用手电照了很久才发觉不对。”
“嗯?你是说,这东西是打捞起来的?”
贝心面容变得颇为严肃。
薛琴点点头。
“基本没跑,而且根据那层水泡的痕迹,这个打捞的时间应该就在近几个月,并且我可以判断,这东西大概率是从北方打捞起来,北方的水硬,北方的水更容易侵蚀瓷器的釉面光泽,保不准,这玩意儿就是他从长安附近某个河底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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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琴说到最后笑了笑。
贝心略一思索,问道:
“那这会影响瓷器的价值吗?”
“放心,基本没影响,一者是水泡痕基本发现不了,它太隐秘了,就算是我都差点走了眼,你觉得这世上能有多少人看出来?二者是明瓷器本来就稀少珍贵,区区水泡算什么,那些藏家根本不在乎。”
“那就好,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