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旁贴着日文标签:"抗辐剂,试作Ⅰ型"。

刘铁柱抓起药盒和金属圆筒塞进怀里。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夜莺的厉喝:"放下武器。"

刘铁柱冲出屋子,寨子里的战斗已近尾声,残匪纷纷投降。

夜莺和张大山正用枪,指着一个被反绑双手穿着绸缎长衫的干瘦老头。

老头虽狼狈,但眼神阴鸷,不像普通土匪。

"谢先生?"刘铁柱盯着老头,老鹰崖的二当家,穿山甲的狗头军师,也是和日本人勾结最深的汉奸。

谢先生冷笑:"刘铁柱,你赢了寨子,赢不了命,那髓沾身,神仙难救。"

他目光扫过刘铁柱染血的棉衣,正是之前抱过矿石的位置。

刘铁柱这才感觉到,胸口被矿石烫伤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钻心蚀骨的麻痒和寒意。

他扯开衣襟,只见烫伤处的皮肤竟隐隐透出一丝不祥的暗绿色脉络。

"解药!"张大山枪口顶住谢先生的脑门。

"解药?"谢先生怪笑,"只有日本人手里才有真正的钥,那几颗药丸..."

他瞥了一眼刘铁柱怀里的药盒,"顶多让你多活几天,死得更痛苦罢了。"

刘铁柱的心沉入谷底,握紧那冰冷的金属圆筒。

这里面,是否藏着所谓"制钥"的秘密?或者,是日本人更深的阴谋?

寒风卷过血迹斑斑的老鹰崖寨,远处,完达山脉的雪线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红光。

而怀中的麻痒,正一丝丝啃噬着希望。

老鹰崖寨的火把在寒风中噼啪作响,映着满地狼藉的血污。

刘铁柱靠在冰冷的石墙上,胸口那片暗绿色的脉络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深入骨髓的麻痒与冰寒。

"柱哥!"张大山抢过刘铁柱怀里的蜡封药盒,手指颤抖着抠开一粒深紫色药丸,"快,试试这个!"

药丸入口极苦,带着浓烈的矿物腥气。

一股灼热瞬间从喉头烧到胃里,随即扩散至四肢百骸。

胸口那蚀骨的麻痒冰寒,竟真的被压下去几分。

"有效!"夜莺松了口气。

药效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那股麻痒和寒意如同退潮后又以更凶猛的势头反扑回来。

暗绿色的脉络在皮肤下蔓延,颜色更深,搏动得更快,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