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摇摇头,指了指胸口。
自从石人沟那一战后,他几乎感觉不到饥饿,皮肤下的金色纹路也越来越明显。
夜莺裹紧棉袄走过来:"三爷说,明天一早就回郑家庄园,赵大膀子答应派人护送。"
"你们先回去。"刘铁柱站起身,"我还有点事要办。"
张大山和夜莺对视一眼:"去哪儿?"
刘铁柱望向北方:"松花江上游有个叫老金沟的地方,郑三爷说那里最近出了怪事。"
"什么怪事?"
"矿工失踪,牲畜发狂。"
刘铁柱收起金纹珠,"还有人说,看到了绿色的眼睛在夜里发光。"
夜莺倒吸一口凉气:"又是地髓?"
"不确定。"刘铁柱拍拍身上的尘土,"但金纹珠对那个方向有反应。"
张大山刚要说话,营地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赵大膀子带着几个弟兄,押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过来。
"刘兄弟!"赵大膀子粗声粗气地喊道,"抓了个探子。"
被绑的是个瘦小汉子,满脸血污,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
刘铁柱一眼就认出了他,是白景琦手下的那个龟田特务。
"他没死在石人沟?"夜莺惊讶道。
赵大膀子踹了龟田一脚:"这王八蛋躲在岩缝里,想偷溜,被巡山的弟兄逮个正着。"
龟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你们......都会死......地髓......已经苏醒了......"
刘铁柱蹲下身:"白景琦已经死了,你为谁卖命?"
龟田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松本老师,他从没离开。"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绿色的黏液,"他......在等你们......"
话未说完,龟田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绿色纹路。
赵大膀子吓得后退两步:"操,这什么鬼东西。"
刘铁柱迅速掏出金纹珠,按在龟田额头。
珠子金光大盛,龟田体内的绿色纹路如潮水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