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贴在刘铁柱身侧,从门缝里往外看:"站台上至少二十个,动作比大连港的快。"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是车顶传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大山抬头,看见铁皮车顶凸起个鼓包,有东西爬上来了。

"不能困在这。"刘铁柱快速扫视车厢,"后门通煤水车,从那走。"

赵大膀子二话不说,抡起枪托砸开后门锁。

冷风裹着煤灰灌进来,众人眯着眼钻出去。

刘铁柱最后一个离开,回头看见三个感染体已经撕开车门,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瘆人。

"走!"

煤水车与客车厢连接处,只有半米宽的踏板。

七个人贴着车身移动,脚下是飞速后退的枕木。

夜莺突然拽住刘铁柱:"看前面。"

煤水车顶趴着五个黑影,正像壁虎般朝他们爬来。

最前面的感染体突然跃起,被赵大膀子一枪打中胸口,绿色汁液喷溅在煤堆上。

"打头!"刘铁柱抬手两枪,两个感染体天灵盖掀飞,栽下列车。

剩余两个扑到近前,张大山抡起铁锹拍碎一个脑袋,另一个被夜莺的飞刀钉穿眼眶。

尸体滚落铁轨,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跳车!"刘铁柱指着前方道岔,"过弯减速时跳。"

列车驶入S形弯道,速度降到四十码左右。

众人看准一片灌木丛,接连跳下。

刘铁柱落地时胸口剧痛,那块青灰色皮肤又扩散了两指宽。

夜莺扶起他:"药效过了?"

刘铁柱摇摇头,指向三百米外的灯光:"那是奉天西货场,先找掩体。"

八人借着夜色摸进货场,发现这里已经废弃。

生锈的龙门吊下堆满腐烂的麻袋,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隐约的腥臭。

"有血。"张大山蹲下抹了把地面,手指沾着暗红色液体,"不超过两小时。"

突然,夜莺举起手示意安静。

众人屏息,听见货场深处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抠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