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果然如秦猎户所说,极其难走。
几乎是沿着陡峭的岩壁攀爬,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在下方翻涌,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秦猎户打头,身手矫健得不像常人,不时回头拉拽其他人。
刘铁柱和大康主要负责背负昏迷的赵大刀,二娃和小马在一旁协助,走得惊心动魄,汗流浃背。
刘铁柱的心始终悬着,一半因为险峻的地形,一半因为身前那个神秘的男人。
他紧紧盯着秦猎户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任何一丝破绽,但对方除了带路,并无任何异常举动,甚至多次在险要处回头提醒,出手相助。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赵队长的推断错了?
爬了约莫半个时辰,秦猎户终于在一处被浓密山藤完全覆盖的岩壁前停下。
“到了,就是这里。”
他拨开层层藤蔓,后面露出一个仅容一人弯腰进入的狭窄洞口。
洞内很干燥,出乎意料地宽敞,有天然的石床石桌,甚至还有一眼小小的泉水滴答形成的积洼。
空气流通也不错,确实是个极其隐蔽的藏身之所。
几人将赵大刀小心地安置在石床上,都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秦猎户检查了一下洞口藤蔓的遮蔽情况,确认从外面极难发现,才松了口气。
他拿出自己的水壶和干粮分给大家:“先休息,补充体力。鬼子短时间内找不到这里。”
刘铁柱接过干粮,却没有吃,目光锐利地看着秦猎户:“秦大哥,现在能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了吗?”
洞内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
大康和二娃下意识地握住了武器。
小马也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两人。
秦猎户似乎并不意外这个问题。
他沉默地嚼着干粮,目光扫过洞内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刘铁柱脸上,缓缓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们一样,想弄死小鬼子。”
“那你为什么一次次帮我们?又为什么总能找到我们?”刘铁柱追问,“别说巧合,我不信。”
秦猎户与他对视着,眼神坦荡却深邃:“我帮你们,是因为你们在做对的事,豁出命在做。”
“找你们自然有我的办法,有些事,不知道对你们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