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尖一点,如鹰隼般扑下,玄铁剑精准刺穿孙管事的算盘——那算盘里藏着半块虎符,正是调兵的信物。
"林...林首领?"孙管事的冷汗浸透了青衫,"您不是去北境了吗?"
"北境的矿脉确实需要查看。"林苍踩住他的手腕,听着骨骼碎裂的声响,"但比起矿脉,我更想看看,是谁这么急着要我的命。"
其余六人想跑,却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暗卫围住。
严风手持长剑站在院门口,剑尖挑着方才被打落的匕首:"跑?
你们以为能跑出神城?"
审问是在密室进行的。
林苍坐在主位,玄铁剑横在膝头。
孙管事被剥了外衣,浑身是伤,却仍咬着牙不肯开口。
直到严风端来一盆烧红的炭,他才终于崩溃:"我说!
我说!
真正的首领根本没死!
他...他化成灰都能再活过来!"
林苍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血煞子那是障眼法!"孙管事哭嚎着,"他吞了血魔丹,假死遁走了!
现在就藏在...藏在神城的地下密道里!
他说要等您放松警惕,再掀了您的神座!"
密室里的烛火突然晃了晃。
林苍望着跳动的火苗,耳边响起刑天残魂的声音:"地下密道?
小友,你腰间的青铜牌,或许能找到入口。"
他站起身,玄铁剑在剑鞘里发出嗡鸣。
赵羽推门进来,见他脸色凝重,刚要开口,却被他抬手止住。
"去把地火部的人叫来。"林苍摸了摸腰间的青铜牌,"今晚,我要把神城的地底下,翻个底朝天。"
窗外,乌云遮住了月亮。
某个阴暗的密道里,一道身影从血池里站起。
他后颈的龙纹泛着幽光,与林苍腰间的青铜牌遥相呼应。
"林苍啊林苍..."他舔了舔嘴角的血,"你以为杀了我的分身,就能赢吗?"
密道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