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显然是有人住着,不管是屋内点燃的熏香还是洁净不染的地面,亦或者是周围摆放着的新鲜的还带着花香的花瓶。
阳光透过窗户,金黄色的光柱马马虎虎的闯进这里丝毫没有一点
庆芍穿上靴子下了塌起身向着紧闭着的房门走去。
外面阳光大好,庆芍不适的闭了闭眼,脑中止不住思索着昏迷前听到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辨我,难辨她
不见东南枝下芽"
思索着,也便没有太多关注周围的环境,随便找了一面墙就是翻了过去。
正正好就是这么巧,这面墙的后面就是热闹的集市。庆芍拍拍手,朝着外面走去。
在庆芍走后,也是同一时刻的时候,那屋子里面进来一位端着药碗的人,她是溪不闻,此时的她还不认识庆芍,也只是随手帮了一个人而已。
她看着空旷的屋子疑惑的转身向着外面看去,自言自语道:"人呢?好的这么快吗?"
说着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药碗,可惜的摇摇头,道:"真是的,我可是求了小芍药花费了好久的"
说着,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溪不闻将那药碗里面的汤药倒在院子中种着的一棵橘子树苗,随后回到那煮药的厢房内整理着什么。
另一边的庆芍先是朝着东南方向走去,她想,既然没有线索便先这样走吧,兴许运气好呢
东南方向的人很冷清,与街上来往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仅是因为这东南方向的荒凉,也是因为东南方向是人们所觉得晦气的方向。
在于街上游人商讨的时候,庆芍从她们口中得知了东南方向的尽头是一个人人而厌恶的村子,那村子已经有几百年没有人住,且,来往的人都说,凡是进入那村子的人都活不过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这让庆芍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东南方向的那个小村子是测试的主题吗?
她脚步不紧不慢,手中随手拿着在路边捡着的一个树枝,那树枝约是70cm长,光秃秃的笔直的一根树枝。
庆芍将它别在腰后,朝着前方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