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的回答,白衣女子垂在身侧握剑的手紧了紧,强忍着情绪的她仿佛行走在悬崖边,可即使是这样依旧用平静的语气说:" 灵魂一旦归位,我们便不会存在......"
"我不在意.....我只要本体"
二人本就是庆芍与溪不闻的一丝灵魂,待在这轮光镜中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
在她(白衣女子)心中,她认为自己是被本体抛弃的,她认为自己是'垃圾'。
不管这七百年中她曾失望怨恨的任何情绪,她都可以接受,因为没关系,一切都没关系。
在孤独与枯燥的轮光镜中,她早已将溪不闻划分为自己这边。她像一只被母兽丢弃的小兽,拼了命的想找回自己的家。
溪不闻便是家,她仅有的家。慢慢的相处中,她们亲密无间早已不可分割。
可她不允许,不允许她离开。不允许她同样抛弃自己,不允许她消失,不允许任何打扰她们宁静生活的'外来者'!
她听见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我呢?"
溪不闻望着眼前人执拗的眼神,逃避般的垂下眼。
........那边的庆芍在二人商谈之际便再未说过话,脸上的表情漠然的看着,此时的她,仿佛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般,审视的看着她。
白衣女子张开手露出虚虚握着的铃铛,交到溪不闻手上后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去。
她望着白色背影,第一次没有追去,什么话也没说的看着她走远。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溪不闻对庆芍道:"开始吧"
庆芍笑着点头,对身旁的左双双说:"走吧,好合衙府,解决这一切"
左双双沉默着点头,跟在二人身后低头走着。
.......
好合衙府,院子中央放着一具具盖着草席的尸首,浓郁的臭味让身侧看管之人不住干呕,他们还要帮助扶起那些哭泣到差点昏厥的人。
等她们进入好合衙府的时候,首先听到的便是震耳欲聋的哭声。安慰着进去主持公道,庆芍径直走到正中间高台上的交椅,身侧站着溪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