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屋正堂放着小辉的尸体,门板搭起的灵床,床头放着两盘水果,地上放着个烧纸钱的陶瓷盆。
去世的是未成年,并没有晚生后辈,所以没有人哭丧趴灵。
老爸来到东屋,和大家见了面,然后带着我退到院子里混入人群和村民们闲聊起来。
这时候人太多,我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手救人。
未成年人在我们村子里也没有出殡的习俗,而且少年夭折不入祖坟。相当于一切从简,到明天便找个地方埋了,不起坟头。
之所以没有今天埋,也只是等那些较远的亲戚过来见最后一面。
临近子时,村民们也都陆续散去,各自回家,最后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老黑家的本家。
老爸见到没有其他村民了,这才找到老黑的儿子。我叫他珩叔,他的名字叫齐玉珩。
“玉珩,来一下,我和你说点事儿!”老爸直接把齐玉珩给喊出来。
我和老爸带齐玉珩来到院子一角,老爸这才开口道:“玉珩,下面说的话不是开玩笑,你也不要大惊小怪!”
齐玉珩拿出一根烟递给老爸,然后拿出打火机给老爸点上。
“哥,你说吧,我能扛得住!”齐玉珩自己叼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自己呛得都咳嗽了好几声。
“咳咳咳…哥,现在什么事对我都叫事了!”
老爸拍了拍齐玉珩的肩膀,没有多说话,直接给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和齐玉珩说。
我的老爸没有从爷爷那里学到任何的祝由术本事,就是个普通人。虽然爷爷告诉了他,我学会了不少本事,但老爸还是将信将疑的。
所以,他并不想直接和对方说,免得到时候做不到打脸。
而我在他们面前毕竟还是个孩子,通过我的嘴说的话,就算没法做到,也不过是孩子之言,大人们还可以圆过去,双方都不会太丢面子。
“珩叔,小辉应该还有救回来的可能。他掉到井里也不超过一天,魂魄不会彻底散掉,如果你相信我,就让我试试!”
我认真的和齐玉珩说道。
我以为他听后会非常惊讶,至少应该有些表情或者情绪上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