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说什么人敢对马茜茜动这种心思呢,既然是她的亲戚,那老马还真投鼠忌器,这也算是家丑,他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去办。
而想要私下解决,估计他的家人也不会全部赞同。
“老马,这件事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替你去办,保证解决的干干净净!”
老马来找我,肯定也有这个意思在里面,与其等着他开口,不如我主动提出来,怎么都是送人情,那就送个最大的。
老马听后,拿出一根烟,慢慢点上,抽了两口,这才缓缓开口。
“那就多谢小兄弟了。那个人就在治安局大牢里。”
老马说罢,又递过来一个塑料袋。
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有几根黑色毛发,还有个小试管,里面应该是血样。
“这是证物袋。”老马淡淡说道。
但是,我们两个都明白,这是拿来毛发血液,让我用手段干掉他。
证物袋的右下角还贴着个标签,上面是名字、编号、生日。
正常的生日只会写到日期,但是这里却连时辰都写上了。
名字非常普通,“马俊恺”,没什么特别的。
我将塑料袋收起来,再次开口,“你想让他怎么死?痛快点,还是多玩几天?”
老马叹气道:“好歹也是亲戚,给个痛快的就行。不过,死前先废了他,让他下辈子再也没办法碰女人就行。”
我和老马聊完,他开车把我送回了学校。
有老马提供的东西,搞死马俊恺轻而易举,到晚上我随意做个法,就能送他去投胎。
晚自习结束,我再次来到那栋实验楼楼顶。
如今这栋楼已经有很多学生来这边上课,不再是当年那栋鬼楼,不过鬼楼的传说并没有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