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勇刚低下头的一瞬间,桥下水面的冰层,忽然就裂开了,“咔嚓”一声脆响,胖子被吓得一个哆嗦,险些拉着李勇一起栽下去。
“这…这怎么回事?”胖子惊魂未定的问道。
李勇往后推了一下胖子,“还能怎么滴,冰层太薄,下面的水还在流,冰层碎了还不是正常的?”
这种排涝泄洪的河中,在非雨季一般都是死水,河水不会自己流动的,隔着冰层,我也不知道李勇怎么看到下面的水在流的。
胖子从桥的边缘栏杆基座扣下一块石头,抬手就丢了下去,不厚的冰层被石头砸开一个窟窿,石头“咚”的一声落进水中。
“这么薄的冰层,按说汽车开下去就落在水里了,一般不应该死人的。”
胖子喃喃说道。
我指了指桥边两个断裂的树桩,“看那里,车应该是从那里下去的,两棵树都撞断了,就算在平地上,也得出人命!”
胖子拍着自己的脑袋,悠悠叹道:“哎,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
就在我们勘察了现场,打算回去查资料的时候,一个放羊的老人慢慢悠悠赶着一群羊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们几个陌生面孔,又看了看一旁带着治安局标志的车,主动朝我们凑了上来。
“大爷,有什么事吗?”李勇客气的问道。
老大爷摆摆手,“我没事,你们是不是来调查那个事儿的?”
老大爷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桥问道。
李勇点点头,“是啊,大爷您知道什么情况吗?”
老头把手中的鞭子扛在肩头,又朝我们靠近了一些,他压低声音道:“哎,这桥有问题,死老多人了,当年修桥的时候就死了好几个!”
我们一听有戏,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李勇继续问道:“大爷,修桥怎么还会死人呢?”
老大爷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压着嗓子道:“你们不知道,这桥修的时候,立不起来,倒了好几次,砸死的,死了好几个,当时我就在现场,哎呀,这一转眼也有四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