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听后,也跟着淡淡一笑,“侯爷雅兴,贫道自愧不如。既然侯爷无心此事,贫道自然不能勉强,这便告辞了!”
道士说罢就要起身,西伯侯见状立刻拉着道士的胳膊,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仙长此言差矣,并非伯昌不念天下苍生,只是我西岐能有今日局面,也是先祖世代打拼的基业,如果真的为了应对量劫而消耗我西岐的气运,孤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唉...”
西伯侯说的是言辞恳切,表情当中更是充满了纠结为难之色。
两个人的对话我听得清楚明白,看来这个道士也找过西伯侯,肯定是对他提出了什么可以应对量劫的建议,而这个建议需要消耗西岐的气运,显然西伯侯并不愿意。
道士也没有强人所难,他微微点头,道:“贫道明白,人各有志,西伯侯的选择无所谓对错,单凭本心就好。”
西伯侯立刻对道士拱手道:“多谢仙长理解。”
道士端起酒樽,将酒水一饮而尽。西伯侯却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仙长,伯昌所说之大业,不知仙长能否相助一二?待我大业有成,定然加封仙长为国师,与我西岐休戚与共,共享这天下!”
听到西伯侯的话,我内心也是腹诽不已。道士请他做的事他一口回绝了,现在还想让道士帮着他造反,他这是想屁吃呢。
道士淡淡说道:“大商国祚八百载,这是天定之数。如今朝歌气运正盛,西伯侯如果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韪,那就是以卵击石,希望侯爷好自为之吧!”
道士说罢,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殿中。而下一刻,他已经遁出了侯府,来到了城门口。
我知道道士这趟行动算是泡汤了,西伯侯是不可能像帝辛那样配合他应对量劫的。道士没有停留,一路使用遁术赶回了自己的庄园。
白天女人也没有修炼,此刻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看上去温馨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