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作诗的话,赵珊珊自然是听不懂的,但我却一下子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无非就是早晨我抱怨她光着身子还和我睡在一起这件事。
我连忙笑着解释道:“姐,你可别这么说,你就是我的贵人啊!谁会说你是贱人呢?”
杨作诗不买账,她故意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早晨你还打我、凶我,我都难过死了。”
“打你?凶你?”赵珊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俩,显然对我们之间的对话感到十分困惑。
我赶紧笑着对赵珊珊说:“珊珊,你别听你作诗姐瞎扯,我怎么敢打她凶她呢?”
说着,我们三个人又像孩子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我们继续闲聊了一会儿。
突然,我想起了赵计伟那件丢人的事,心里不禁有些好奇,不知道后来这件事是怎么处理的。
于是,我转过头对杨作诗说:“姐,我想去内衣店转一转,顺便问问赵静,赵计伟那事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杨作诗点了点头,回答道:“行啊,那你去吧,我正好和珊珊一起盘点一下短缺的书籍。”
我悠然自得地漫步在服装一条街上,从我曾经的服装店路过,我还是忍不住走了进去。
这个店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因为它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创业的成果。
一进店门,我就看到了范立梅正在店里忙碌地整理着衣物。
看到我进来,她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热情地招呼道:“如烟,你先坐那儿歇会儿,我这一会儿就好。”
我微笑着回应道:“好的,你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