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的我已经对爹失望透顶,根本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走吧!”
爹步履蹒跚地缓缓离去,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沉重的心情。
花婶则满脸羞红地从里屋中磨蹭着走了出来。
她心知肚明,面对如此局面,逃避绝不是解决问题的良策。
花婶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我们面前。
突然,她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如烟,这事全是婶的错啊!”花婶低着头,不敢直视我们的眼睛,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你爹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我为了感谢他……”
她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似乎难以启齿。
我怒不可遏,愤愤不平地打断花婶的话:“花婶,感恩有很多种方式,你怎么能选择这种呢?这算什么啊!”
我气得满脸通红,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然而,与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杨作诗,她显得异常冷静。
她心平气和地看着花婶,缓声道:“婶,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一定要坚守自己的道德底线。你们这样做,不仅伤害了自己的家庭,也破坏了别人的家庭。”
花婶连连点头,懊悔不已地说:“我知道,我知道错了。”
“婶,快起来吧。”杨作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花婶身旁,伸出双手将她搀扶起来。
然后,她转头对我说:“如烟,我们走吧。”
我本还想再数落花婶几句,但看到杨作诗已经决定撤退,我也只好闭上嘴巴,咽下了到嘴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