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作诗也跟着笑了,然后说:“那等改天我往我车上放两箱红酒吧,省得以后想喝了,在村里还买不到。”
我有些担心地问:“姐,你喝了酒还能回去吗?”
杨作诗满不在乎地回答:“那就不回去了呗,你家里又不是没有我住的地方。”
我连忙说:“可是关键是在我家住就委屈姐了呀。”
确实,我家的居住条件实在是不怎么样,而且连泡个热水澡都不能。
杨作诗却不以为然地说:“委屈啥呀?”
说着,她还用手轻轻地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有一张床和一床被子就足够啦。”
我开玩笑地说:“姐今天可真好满足哟!”
杨作诗向外张望了一下,见院子里没有人,便迅速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着说:“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美女陪着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听了杨作诗的话,我心底的疑虑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般,再次泛起涟漪,“姐,你咋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一直在我心中盘旋,仿佛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