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爹坐在一旁,显得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站起身来,对我们说:“如烟,你们和柳叔聊,我送货去了。”
我看了一眼爹,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嗯,你去吧,爹!”我回应道。
和柳叔又聊了一阵,我们才起身告辞。
走出柳大壮家的门,我的脑海里一直在思考着爹的问题。
难道说爹和花婶在一起的事情被柳大壮知道了?
花婶的突然离去,让他感到无比的自责和愧疚,于是爹来到了柳大壮家,究竟是为了道歉、忏悔,还是赔罪呢?
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不断盘旋,让我心生疑虑。
突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难道是柳大壮抓住了爹的这个小辫子,以此来要挟爹,让爹给我们的加工厂制造麻烦,从而导致我们遭受损失?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在我心中迅速生根发芽,似乎越来越有可能。
毕竟,柳大壮平日里沉默寡言,谁也不知道他内心深处隐藏着怎样的恶毒。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杨作诗似乎察觉到了我内心的波动,她轻声问道:“想什么呢,如烟?”
我猛地回过神来,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然而,我还是觉得这些话不能轻易说出口,万一不小心被旁人听到,那可就成了村子里的爆炸性新闻了。
我压低声音,对杨作诗说:“姐,晚上我们回家再说吧,这里人多嘴杂,小心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