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杨作诗显然有些醉意了。
她的话语变得结结巴巴:“如……如烟……今晚……今晚喝得好……好痛快啊……”
我连忙扶住她那摇摇晃晃的身体,关切地说:“姐,你喝多了。”
然而,杨作诗却用力地甩开了我的手,语气坚定地说:“我……我杨作诗……那能喝多?”
我不禁笑了起来,因为我记得曾经有人说过,越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喝多的人,往往并没有真正喝醉;而那些坚称自己没喝多的人,反倒常常是已经醉得不轻了。
“好,姐,你没喝多,是我柳如烟喝多了。”我顺着她的话说道,然后搀扶着她往回走。
一路上,杨作诗的脚步有些踉跄,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摔倒。
终于走到了安然租住的出租屋前,我轻轻地用钥匙打开了门。
一进门,我就将杨作诗扶到了床上,然后打开卫生间的灯,调试好水温,打算让她冲个澡,清醒一下。
谁能想到,当我再次走到床边时,却惊讶地发现杨作诗已经安静地入睡了。
我轻声呼唤着:“姐,姐……”
然而,她却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算了,既然她如此疲惫,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鞋子,生怕惊醒了她。
然后,我轻轻地将她的身体扶正,让她能够更加舒适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