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话惊得差点跳起来,“突——”的一声,差点把舌头都喷出来。
怎么回事?杨作诗之前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现在安宁居然也这么问!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安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缓过神来后,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小姑姑,你看啊,我现在是已婚女人,就算我和吉岩离婚了,我们也不可能结婚啊。毕竟,在中国的法律制度下,同性之间是不被允许结婚的。”
我觉得有必要向安宁解释清楚这个现实问题。
安宁似乎并没有被我的解释所打消念头,她紧接着说道:“姐,我说得是假如。”
她特别强调了“假如”这两个字,似乎想要让我抛开现实的束缚,只考虑这个假设的可能性。
我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孩子还真是执着啊。
于是,我半开玩笑地说:“嫁,这么年轻漂亮而且有才华有能力的人,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
这句话当然只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让安宁不要太认真。
没想到,安宁听了我的话后,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姐,你真是我的好姐。”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我的喜爱和感激。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回到了安宁的别墅。
夜幕早已降临,天空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