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愣住了,连忙问道:“他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程世明带着哭腔说道:“哥在扒拉输送带的时候,胳膊被缠进了输送带,现在在陕西医院呢……”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我焦急地追问具体情况,程世明在电话里语无伦次地讲述着,我越听越觉得事情严重。
安宁听到我电话里的内容后,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连忙问道:“是姐夫出事了吗?”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是。”
安宁毫不犹豫地说:“那我这就订飞机票,我们马上飞陕西。”
说着,她迅速拿起手机,开始查询航班信息。
我有些担忧地看着安宁,说道:“小姑姑,你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安宁摆了摆手,坚定地说:“没事,这几天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我陪你一起去。”
订好飞机票后,安宁立刻开车,如闪电一般疾驰向飞机场。
到达陕西医院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我心急如焚地赶到病床上,看到吉岩的那一刻,我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奔涌而出。
吉岩的右胳膊被输送带缠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医生告诉我,他的右臂已经无法保住,从此以后,他将不得不面对独臂的生活。
我心如刀绞,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