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陪姐啦,好多天都没跟姐在一起了,我可真是想死姐了呢!”我毫不掩饰自己对杨作诗的思念之情,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身影深深烙印在心底。 杨作诗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跟吉岩解释呢?”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厂里的事情那么多,咱们可不能为了陪他就把工作给丢了呀!” 我一脸义正言辞,似乎这个理由再正当不过了。 杨作诗被我的话逗乐了,不禁笑出声来,“好好好,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