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杨作诗之所以如此在意我,是因为她真的很关心我。
实际上,当我和吉岩离婚时,她内心的喜悦甚至比我还要强烈。
“姐,你别生气嘛,我哪敢乱来呀!要是没了筋,我还怎么活呀!”我赶忙笑着对杨作诗解释道。
就这样,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直到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一挂断,我便立刻拨通了安然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安然,似乎一听到我的声音,就猜到我已经抵达了广东,于是他兴奋地问道:“如烟,你到广东啦?”
“是啊,你每天都那么忙,也不回家看看我,难道你都不想你家小媳妇了吗?”我略带抱怨地说道。
“怎么可能不想,可回去有杨作诗,我们又能怎样呢?”安然一脸无奈地叹息道,仿佛心中有万般无奈却无处诉说。
“如烟,你现在在哪里呢?我现在就去找你。”安然稍稍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想了想,觉得在吉岩的眼皮底下找男人,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胆大妄为了呢?
我有些犹豫,毕竟这样做确实有些冒险。
然而,内心的渴望还是让我脱口而出:“我还是去找你吧,你定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