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从酒柜里取出两瓶红酒,兴高采烈地对杨作诗说:“作诗姐,这可是我珍藏了好几年的红酒呢!要不是你来,我可舍不得拿出来喝哟!”
杨作诗却似乎并不领情,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安宁,你可别忘了,你到我家的时候,我不也是拿出最好的酒来招待你的吗?”
哎!这两个家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唇枪舌战,就像针尖对麦芒一样,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我看着他们斗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别吵啦,先吃饭。”
事实上,无论是安宁还是杨作诗,她们都拥有极其宽广的胸怀和慷慨大方的性格。
杨作诗来到广东后,一直住在安宁家,安宁对此毫无怨言;而当安宁抵达方城时,尽管她是为了我们的事情而来,但她住在杨作诗家时,却如同在自己家中一般自在。
相比之下,我就显得有些惭愧了。
无论是在广东还是在方城,我既没有足够的资本,也没有丰富的资源来款待她们。
然而,在这两个地方,我却心安理得地住在她们的家里,尽情享受着她们的款待,吃她们的、住她们的。
即便如此,这两个女人对我也没有丝毫的抱怨,反而将我视为手心中的宝贝,对我呵护备至。
不得不说,我柳如烟的人缘真是好到了极致,好到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就可以随意地索取和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