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微微低下头去,轻声细语道:“如烟呐,那样的人哪那么容易找到呀!”
听到这里,我不禁莞尔一笑,调侃起姑姑来:“姑姑,您在这张北这么多年了,且您的人际关系又如此广泛,难道就真找不出一个令您满意的男子吗?嘿嘿,如果实在没有合适的,我帮您多留点心眼儿,一旦发现有条件出众的单身男士,立马给您牵线搭桥如何呀?”
姑姑听了这话,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连忙摆了摆手,表示婉拒道:“哎呀,如烟,这事可别再提啦,一切都随缘吧!”
就在我们交谈之时,一阵悦耳动听的铃声突然响起。
我顺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吉岩”两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好奇地问道:“喂,吉岩,怎么啦?”
听筒那头传来的却是吉岩低沉而略带结巴的嗓音:“如……如烟……我……我想要……麻烦你将……将那个石建设调到别的办事处工作……”
“把石建设调到其他办事处?”听到这话,我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满脸疑惑地问吉岩,“这到底是咋回事呀?人家石建设可是土生土长的梅州人呢,为啥非得把他调到别的办事处去啊?”
此时此刻,电话那头的吉岩说话变得越发结结巴巴起来:“我……我觉着吧……觉得他跟柳冬丽有……有点儿不太正常……”
“啊——”我听后不由得大吃一惊,嘴巴张得大大的。
这哪儿跟哪儿啊!
石建设来到办事处才仅仅半天多一点儿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跟柳冬丽不正常了呢?
于是我赶紧安慰道:“吉岩,你先别急嘛!他们到底哪里不正常了?你详细给我讲讲。别紧张,放轻松点哈!”
毕竟我和吉岩共同生活了几年,对于他的脾气秉性,我自然是心知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