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真的不清楚柳冬丽的去向,那倒是极有可能的事。
毕竟当时柳冬丽和石建设可是临时决定打车离开的,如果没有时刻紧盯着他们俩,又怎能知晓他们是坐上了哪辆出租车呢?
“好了,吉岩,既然你如此笃定这件事并非出自秦美凤之手,可你这般轻率地就让这个女人来你的办事处,未免也太过荒谬了些吧!你到底对她有几分了解啊?” 我毫不留情面地继续追问着吉岩。
然而,面对我的斥责与质疑,吉岩却始终表现出一副坚定不移的模样:“如烟,她确实只是个命苦的女人,我真心实意想要伸出援手去帮助她一把。况且,她也不是什么恶人,这点我心里再清楚不过啦!”
听他这番话,我无奈至极,只能长叹一声道:“哎——罢了罢了,吉岩,这终归是属于你个人的私事,我所能做的无非就是把该讲的道理都告诉你,该规劝的也已经规劝过了,至于接下来如何行事,那就全凭你自己拿主意吧!但愿最后别让那个女人骗了你就好……”
“如烟,你多心了,这事儿不可能发生的,绝对不可能!”
说实话,我还是非常担心吉岩的,要知道,他向来都是个忠厚老实之人,心思单纯得很呢,根本没什么花花肠子或坏心眼。
要是遇上心怀不轨的坏人,那他可太容易被蒙骗利用啦!
然而,我已经把该叮嘱的都交代清楚了,但人家也老大不小了,自己非要一意孤行、不肯听从劝告,我又能有啥法子呢?
“既然如此,那好吧,吉岩,你去忙你的正事吧,我先告辞咯。”话音未落,我便迅速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来,准备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如……如烟,要不……要不,待会咱们一起吃个饭吧!”吉岩结结巴巴地对我说。
我停下脚步,回头朝着吉岩报以温和的一笑,并婉言拒绝道:“吉岩,我还得赶去河源那边照顾柳冬丽呢,她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等着我呢!”
听到我说这番话后,吉岩那张原本就憨厚质朴的面庞瞬间流露出深深的懊悔与自责之情,只听他喃喃自语般低声说道:“如烟,我真的觉得很愧对冬丽!”
面对此情此景,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吉岩才合适一些。
毕竟像这种感情纠葛之类的复杂问题,实在让我感到束手无策啊!
于是,沉默了一会儿后,我还是选择安慰他道:“吉岩,事已至此,再提这些都没啥意义了。实际上,夫妻之间能够好合好分,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走出仓库的门,阳光有些刺眼,但并没有让我心中的疑惑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