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这番大胆且直白的言论,令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心想也许真如他所说,德国的文化背景和风俗习惯跟中国大相径庭,所以在这里做出类似举动可能并不会引起太大争议或误解。
然而,一旁的安宁显然并不认同安平的观点。
只见她轻轻拍了拍安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告诫道:“哥,在中国可不是这样哦!对于那些已有归属的人,旁人一般不会轻易打主意或者试图改变现状的啦!”
说罢,安宁微笑着朝安平点了点头,并示意他提起自己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准备离开。
我有些不满意安宁的话,小声向安宁嘟囔道:“小姑姑,难道我是阿猫阿狗不成?可以随意转换主人……”
安宁猛地转过头来,用充满责备意味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我,并向我投去一个强烈的信号——让我立刻闭上嘴巴。
我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上车坐稳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拨打了秦美凤的电话。
我难掩内心的喜悦,把德国专家抵达的好消息分享给了她。
然而遗憾的是,由于这两位远道而来的专家刚刚下飞机,舟车劳顿之下肯定急需好好歇息一番,所以替孩子们看诊治病这件事情可能得等到第二天才能正式开始操作实施啦。
电话另一端的秦美凤得知这个情况以后,非常理解,她结巴着说“行……行,那……那就等明天一大早我带着吉祥一块儿过去找您。”
“好,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联系哈!你现在在办事处那边感觉怎么样呀?”我又问秦美凤。
“嗯嗯,挺好的哟!特别是从林菲菲身上,我学到不少东西呢!”
听到这个消息,我特别兴奋,继续对秦美凤说:“哈哈,那就好!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去忙工作吧,我晚上再给你联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