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你干嘛用那么大劲儿推我呀?难道是做噩梦了?”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吉岩的声音。
我慢慢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后才发现原来刚刚所经历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吉岩,你怎么还没睡着呢?”我扭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病房,压低声音向吉岩。
“嗯,还没睡着。”吉岩简单地回应道。
我小心翼翼地把嘴巴凑近吉岩的耳根,悄声细语地继续追问:“那你是不是一直在想女人了呀?”
尽管我看不见吉岩此时的面部表情,但凭直觉猜测他的脸庞此刻肯定已经涨得通红。
“没……没有啊,如烟,别乱想了,咱们还是赶快休息吧!”吉岩结结巴巴地回答着我,期间还不自觉地吞咽了好几口唾沫。
嘿嘿,瞧他这样子,跟个害羞的大男孩似的,看来和美女躺在同一张床上也不是件轻松惬意的事儿哦!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了床。
在为吉岩擦拭身子的空档,我随口问了一句:“吉岩,昨晚我有没有说梦话啊?”
吉岩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答道:“嗯,有说过几句,不过听得不是很真切,好像是说安然、安平什么的。”
完了完了,这下完蛋啦!
原来我不仅做梦,居然还说梦话呀!
要知道,我可是一直都和杨作诗挤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觉的哦!
搞不好,她早就听过我讲了数不清多少次梦话啦!
然而,那个讨厌的杨作诗竟然对这一切只字不提,难道说,她是打算等收集够了足够多关于我的“证据”之后,再一次性全部揭露出来,再跟我好好算账吗?
就在这时,吉岩注意到了我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异常神色,他关切地问:“如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