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那张令人心碎的化验单,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一旁的安宁同样忧心忡忡,满脸都是忧虑之色。
“姐,我们再去找安平商量一下吧,说不定他作为德国的医学权威,会想出更先进、更有效的治疗方案呢!”安宁轻声安慰说。
昨晚,安平给我的回复就是切除,此刻再去找他询问似乎也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安宁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但她仍然坚定地表示要去找找安平再说。
于是,她驾车带着我一同前往梅州,来到了康复中心。
进了安平的屋子,安平正与他的助手热烈地讨论着关于秦美凤孩子的观察结论。
当看到我们进来时,安平用手指向旁边的沙发,示意我和安宁先坐下来稍等片刻。
接着,他继续与助手交谈了一会儿,随后助手便手持一叠数据走出了房间。
安平面带微笑看着我说:“怎么样啊,美女,已经做过检查了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从包里取出医院的检查报告,轻柔地递给了安平。
接过报告后,安平仔细看了看,然后笑嘻嘻地对我说:“如烟,现在总该允许我摸摸了吧!”
既然人家是医生,又是为了给自己看病,那就摸吧!
我冲安平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安平转头对安宁说道:“安宁,你可以出去啦!”
听到这话,安宁急忙挥手,连连摇头拒绝道:“哥,真的不用出去哦,我和如烟姐可是经常一起洗澡,而且还经常睡一个被窝里呢!”
安平听完这句话,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什么?你们俩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安宁冲安平调皮地眨了眨眼,轻声说:“哥,我跟你讲,柳如烟可是我的老婆呢,其他那些家伙啊,你们就别妄想啦!”
然而,安平却不以为意,他嘴角上扬,反驳道:“嘿,小妹呀,你不要忘了,在你们还没有举行婚礼之前呢,所有人都有追求的权利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