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宁离去的背影,我压低嗓音,有些害羞地对安平轻声说:“叔叔,您刚才给我针灸时……怎么会偷偷亲吻人家那个地方呢?”
安平嘻嘻一笑,说:“如烟,这么做可有很多好处的哦。一来嘛,可以成功转移掉你的注意力,让你不再那么紧张;二来呢,能促使她体内产生更多的多巴胺,这玩意儿可是天然的止痛剂哟,可以大大缓解扎针带来的痛楚!”
听着安平这番解释,我不禁低下头细细琢磨起来。
嗯,好像确实有点道理呢!
于是我鼓起勇气,直视着他问道:“叔,照您这么说,刚才您并不是对我起了什么坏心思吧?只是单纯地想要帮我,对吧?”
安平毫不退缩地迎上我的目光,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肯定啊!身为一名医生,哪会对患者打什么歪主意呢?”
然而,当我的目光再次与他相对时,却分明从他眼中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
紧接着,我又追问一句:“那……那对于其他所有女性病患,您都会采用同样的方式来处理吗?”
话音刚落,我便死死盯住安平的双眼,试图从他的表情变化中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安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但嘴上却矢口否认道:“怎么可能呢?那些人可引不起我的半点兴致!”
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啊——”原来这家伙说了半天,终究还是对本小姐心怀不轨啊!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惊呼出声。
而此时的安平依旧挂着那张让人捉摸不透的笑脸,继续调侃道:“叫什么叫?要是对今天的治疗方案不满意的话,下次我可就不客气喽,直接上手开扎,看看到时候谁疼得‘哇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