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要迈步走出房门,但临到门前却又突然回过头来,看着我说:“姐,明天我公司那边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没办法陪你一同前往康复中心咯。”
“小姑姑,你就安心地去忙工作吧,我打车过去也非常方便的哟。”我对安宁说。
安宁要关门的时候,再次转头看向我,并且叮嘱道:“姐,如果安平那个家伙对你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你可绝对不能姑息迁就或者纵容他哦……一定要坚决果断地拒绝才行!”
“好啦,小姑姑,我知道啦!”我微笑着朝安宁摆了摆手,示意让她赶快去沐浴休息。
待安宁离去之后,我不禁轻轻叹息了一口气——难道真的不能再纵容了吗?
可事实上,我已然纵容他了啊……
说实话,当时那种被安平摆弄的感觉,其实还是颇为美妙愉悦的呢。
那么下一次……或许明天针灸的时候,我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接受那种特殊的疗法,而非忍受那种令人痛苦难耐的治疗方式。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杨作诗。
我按下接听键,打开了视频通话。
画面清晰地看到杨作诗正坐在一家面馆内,面前摆放着一碗拉面。
她一定是刚刚结束一天繁忙的工作,显得有些疲惫,但脸上依然挂着亲切而温暖的笑容。
“姐,你这才忙完呀?”我关切地问道。
杨作诗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回答道:“可不是嘛,食堂里连饭菜都没有了,没办法,我只能匆匆赶回县城来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啦!”
说话间,她还不忘用手揉了揉自己那略显酸涩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