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如此坚持己见,安平似乎也懒得再与我争论不休,他皱起眉头催促道:“行了行了,少啰嗦些没用的,赶紧跟我们讲讲究竟出了什么事。电话一直打不通,人也不见踪影,可把我和辉子急坏了!”
我缓缓坐下身来,深吸一口气后,将整个事件原原本本地讲述给安平和赵强二人听。
待我叙述完毕,赵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慨道:“原来竟是卢斯太斯的那些手下在暗中捣鬼啊……”
我转头看向赵强,信心满满地安抚他:“辉子,你就放宽心吧,那个卢斯太斯其实是个挺不错的人呢,他肯定不会故意加害于我的。”
我的这番解释却让安平顿时心生嫉妒之意,他满脸不悦地瞪着我,酸溜溜地嘟囔道:“哼,柳如烟,难不成你已经对那个外国佬动了真心不成?”
我笑得更厉害了,娇嗔地对安平说:“叔叔,您干嘛要吃那种毫不相干的飞醋呀!我怎么可能会对那个洋鬼子动什么心思呢?我不过就是就事论事而已啦!”
赵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地说:“话虽如此,但如烟啊,你以后跟卢斯太斯打交道的时候可千万要多加小心哦!当心他身边那些人会暗地里给你耍些小动作、搞些破坏呢。”
说起赵强,那可比安平大度多了。
平日里只要看到我与别的男子有任何一点接触,安平总是立刻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横眉怒目不说,还要蛮横无理地强行插手干预;而赵强却截然不同,他始终都用自己那颗宽广无垠且充满包容和信任的心去感化我,让我倍感温暖。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辉子!时候已经不早喽,咱们还是抓紧快回家吧!你也好早点歇息。我嘛,则还需要麻烦叔叔帮我做针灸治疗呢!”
说着,我抬头瞄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然后转头看向面前的两个男人,轻声催促道。
“嗯嗯,那好吧!晚上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个美觉喽!”赵强一边喜笑颜开地应和着,一边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