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我内心深处早已被安然占据,所以无论如何都无法容下安平哪怕一丝一毫的存在。
吃完早餐后,我和安平一同踏上前往医院的路途。
走着走着,安平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我们并肩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十分惬意。
“叔,说句心里话,我还是特别怀念我在德国和您共度的时光的!” 我毫不掩饰地向安平吐露着自己的真情实感。
安平听了我的话,无奈地苦笑着回应道:“即便如此,又能怎样呢?任凭我怎样努力、如何奉献,终究还是比不上安宁那个小丫头呀。”
提及安宁的名字,我脑海里便会浮现出我俩之前开过的那些玩笑话。
于是,我忍不住打趣道:“哦,对啦,叔,安宁还扬言要变成男人来迎娶我呢,不知你们医院能不能为她提供这种变性手术服务呀?”
我的话音刚落,安平猛地松开了我的手,并板起脸来没好气儿地说道:“少胡扯八道! ”
“咦,叔,难道您不赞成安宁去接受变性手术吗?”我依旧纠缠不休,继续追问道。
面对我的质问,安平的脸色愈发阴沉难看,他瞪大眼睛呵斥道:“别成天尽琢磨这些不着边际的玩意儿,与其把精力浪费在这上面,倒不如踏踏实实地干活挣钱来得实际些!”
说着他猛地甩开大步,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哎!这个臭男人,难道就因为不想听到那些话,就要这样对待我吗?真是太过分了!
走进医院,安平没有丝毫耽搁,迅速开始为我安排各项检查相关事宜。
经过一番详细而全面的检查之后,安平长出了一口气,对我说:“好啦,如烟,你可以去替悦悦办理出院手续了,你的检查结果得等到下午才会出来哦。”
我轻声回应道,表示明白,然后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为悦悦办理出院手续的繁忙事务之中。
除去之前秦美凤交给我的那二十万之外,治疗费还差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