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殊第一次切身体会到无理取闹的真正含义,言夏是怎么用三十七度的嘴说出零下三十七度的话。
一句话就给他挖一个坑,是真不怕他被坑埋了,言夏真的忍心看着他掉坑里。
他差点当场崩溃,甚至想抱头痛哭,但是他不能做这么丢脸的事。
闻殊非常无奈地说:“你要我怎么说你才信,我已经跟你解释很多遍了,我真的没有回避你的问题。”
言夏沉浸在他的世界里,闻殊说什么他都能怼回去,“那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跑,我又不是吃人的恶鬼,说到底,还是你回避我的问题。”
闻殊继续搬出他的理由,但是他忘了这里是他家,等于他直接把证据交到言夏手上。
他抓狂道:“谁跑了,我是网卡了。”
言夏冷笑:“你的猫呢。”
闻殊语塞,猛然意识到他家没有猫:“我的猫……”
言夏一副我就知道你不靠谱的样子,语气讥讽,比之前阴阳怪气还要可怕,“你根本没养猫,你家连猫毛都没有,就是骗我。”
说着说着,言夏的眼眶逐渐湿润,他面无表情地抽了张纸,当着闻殊的面擦了擦,委屈道:“你讨厌我。”
闻殊压根没预料到事态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任何解释都变得苍白无力,早知如此,看言夏直播时他就不作死,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闻殊控制着情绪,“我真的不讨厌你!能不能不要只听你想听的话,我跟你解释的你是一句都不相信,你是不是想把我逼疯!”
言夏哼了声,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