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暗戳戳地想着下流的想法,继子和继父,听着好像也很刺激。
伊洛白深呼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我没事,就是有些热。”
他的呼吸可以压制住,心跳可压不住,早就响如擂鼓般震耳欲聋,他担心叫言夏听见了。
伊洛白心里也在奇怪,面对他的继子,他怎么会心跳加速,这太不正常了。
尤其是言夏看他的眼神清白纯澈,不带一丝杂念,倒显得他生出了龌龊的心思。
伊洛白虽说足不出户,但是那些贵族家里发生的那些肮脏的事,他也略有耳闻,他向来对此感到不耻。
拥有贵族的身份,却没有贵族的做派,他们做的那些事,死后通通都要下地狱。
黑雪公主,那可是他的继子啊,他究竟是想做什么!伊洛白紧咬着下唇,都想把他的心挖出来,大声地说你别跳的太夸张,麻烦看清楚对象再跳。
言夏比伊洛白会演多了,只要他不想让人发现他的情绪,那他的情绪就不会被发现,喜怒不形于色。
他先是拿着最底下的裙撑,让伊洛白把手举起来,他再套进去。
伊洛白配合着言夏的动作,那也就意味着言夏必须要碰到他的手。
一碰那可不得了。心似被火烧。
言夏的手明明是凉的,伊洛白却热得不行,又热又难受,很想扑到一块大冰块上降温。
早知道他就不该端着王后的架子,一套裙子自己穿一下又不会怎么样,现在好了。
伊洛白忍受着这怪异的感觉,经过“漫长”的时间,裙子终于全部穿好了,他迫不及待地日提着裙子往外走,“晚餐应该准备好了,我们先下去吧。”
“等等,继父大人,你的头发还没用发带扎起来。”言夏好整以暇地扬了扬手上的红色发带。
伊洛白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还真没扎,海藻般卷曲的长发披在肩膀上,没有梳理,显得有些凌乱。
一个精致的贵族是不会允许自己衣冠不整地见人,永远要维持他们的优雅。
好在魔镜一直鼓吹伊洛白天生丽质,脸上不用涂脂抹粉,否则伊洛白还得补个妆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