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解开手腕上的腕表,“当然不是骗你的,只是我给你买的奖励还没到,要等几天才能给你,前提是这几天你也能乖乖吃药,否则奖励就没有了。”
南琼扁了扁嘴,怒不可遏地站起来,“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你个不讲信用的骗子医生,还想老子吃药,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今天就算是豁出去了,也要让言夏见识见识他的厉害,他南琼不是好欺负的。
南琼刚站起来,就被言夏摁着肩膀,摁回他的椅子上。
南琼怒目瞪圆,不服气道:“怎么,你现在又准备再打我一顿,我不怕你。”
他怒气未消,手腕上忽然贴了一个带有余温的东西,南琼低头一看,发现是言夏刚刚还戴着的腕表,贴在了他的手腕上。
南琼还来不及说他想干什么,言夏就在他面前蹲下,亲自把腕表戴在他手上,“我怎么可能骗你,我言夏说到做大,只是那个奖励还没到,那我就只能先用这个腕表给你做信物,等你的东西到了,腕表就还给我。”
戴在言夏手腕上的腕表,现在戴在了他手腕上,表带上还带有他身上的余温。
这对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南琼来说,绝对是个新奇的体验,他竟然也能感受到人类的温暖,或者说,他还能感受到温度。
眼睫惊讶地颤了颤,南琼的视线恰好撞到他的视线,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火花带闪电的感觉,他不再跳动的心脏好像有了异样的感觉,该不会是他的身体吃了药出问题了吧。
他们离得很近,南琼还闻到言夏身上淡淡的香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不同,他在医院这么久,每天闻道的味道就是又浓又重的消毒水味道,乍然闻到不一样的味道,他忍不住吸了两口,怔怔地问道:“医生,你平时点的什么熏香,你身上好香啊。”
“我不用熏香。”言夏诚实地说道,他确实没有用过熏香,只不过是他身上被梨花香腌入味了。
现代人一般都是用香水,很少用熏香,看来南琼和南季少说也是死了几百年的鬼了。
“好吧。”南琼眼巴巴地望着他,在言夏面前哪里还有半点丧彪的气质,已经变成一只乖顺的小咪咪了,就没翻个肚皮让言夏摸一摸,“我姑且信你一回,你要是敢骗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