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傅君澜与沈悦曦带着支援与援军赶到,津城这才险免沦陷。
由于已遭毒孢的侵入内部,目前仍然是敌强我弱,岌岌可危的局面。
这些时日,黑甲军时不时会派出小队骚扰。
暗箭,火攻,偷袭……轮番上阵,意在于要一点点消耗津城的防御。
看着城门外,闷风裹着尘烟滚滚,一队人马正向我方疾驰而来。
“来了,弓弩手准备!”沈悦曦呵道。
与此同时,城门洞开。
傅君澜白银铠甲,如雪刃出鞘,率精骑直冲敌阵。
长剑所过之处,黑甲军如麦浪倒伏。
他旋身斩落一名统领的颅骨,血溅三尺,正抬头与城墙上的沈悦曦目光相接——
“放箭!”沈悦曦大喝一声,挽弓如满月,箭簇寒光对准傅君澜身后偷袭的敌骑。
弓弦震响刹那,傅君澜似有所感般侧身,那支羽箭擦着他肩甲掠过,精准贯穿敌骑咽喉!
“西北角!”沈悦曦箭指右翼。
城头箭雨应声转向,沈悦曦的令旗在夕阳下划出血色弧线。
箭矢破空声里,傅君澜的骑兵如尖刀插入敌将中心。
一支流矢突然袭向傅君澜后心!
“叮——”
沈悦曦的箭在半空将其击落,火星四溅。
傅君澜回头望来,沾血的薄唇勾起笑意,剑锋却更狠厉三分,将扑来的黑甲小队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暮色渐沉,城墙上的箭囊已空了三轮。
沈悦曦甩了甩震裂的虎口,忽见敌阵深处亮起红光——黑甲军,撤了。
“鸣金!”她厉声喝道。
银甲将军一剑荡开围敌,白马人立嘶鸣。
他最后望了眼城墙上的身影,率军撤回时,铁蹄踏碎满地箭羽,像踩过一场未尽的厮杀。
吊桥咯吱升起,沈悦曦攥紧染血的令旗指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