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的实力有自知之明,打败别人肯定是不行。
只要自己躲的够快,反应速度够强。
投机取巧,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话音未落,她突然主动出击。
周墨言侧身避过,反手一剑挑飞她的发簪。
青丝散落的瞬间,盛晚樱顿时被头发糊了自己一脸。
“停停停!!!”
盛晚樱手忙脚乱地扒拉开糊在脸上的头发,活像只炸毛的猫。
发丝间还挂着几片被剑气削断的碎叶,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周墨言收剑挑眉:“终于要休息了?”
“那倒没有……头发吃嘴里了……”
盛晚樱蹲下身,手指翻飞间利落地给自己编了个侧边麻花辫,末了将发带递过去。
“帮个忙,系紧点,不然我没被你剑打死,先被自己头发糊死了。”
倒不是她不会系——但凡有根橡皮筋,她都不至于求人。
这古时候的发带滑不溜手,她也没用过,之前试了好几次,缠几圈根本系不紧,没一会儿就能散成瀑布。
不如一根发簪挽上去来的快。
周墨言无奈摇头,走过去接过发带,在她辫底端系紧。
“好了。”
“来吧,开启我的挨揍生涯。”盛晚樱跳起来活动手脚。
周墨言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新一轮比试开始。
盛晚樱依旧毫无章法地躲闪,活像只被追打的麻雀。
周墨言突然剑势一转,剑尖直指她眉心:“看好了——这招叫流云逐月!”
她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后仰,一个狼狈的翻滚,竟硬生生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可以啊!”周墨言收剑挑眉,“有长进。"”
盛晚樱站起身来:“谢谢夸奖,继续吧。”
就这样从日出到日落,院子里不断回荡着:
“这招是飞花点翠!”
“注意脚下!踏雪无痕要这样……”
“啪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