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伸懒腰,他走向城门,等人。
一阵高昂的嘶鸣声,一阵行风。
“好久不见啊,暮雨。”苏昌河平静地打着招呼。
苏暮雨勒着缰绳看他:“你我虽然未见,一路上遇到的可都是你的人啊。”
苏昌河上前一步扯过缰绳,一点也不虚心,微笑道:“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嘛?”
“昌河,不必再说了。”苏暮雨直视着他,沉声道:“我是不会动摇的。”
“你干嘛冷冰冰的?”苏昌河皱眉,不满他的态度,再次示软邀请,向他伸手:“下来喝一杯吧?”
“我还有要事,处理完了再与你喝酒。”
苏暮雨看了他一眼,随后就挥动缰绳想要离开,不料在马儿扬蹄的瞬间,苏昌河一把抓住了缰绳,猛地一扯,马背上的苏暮雨被颠的俯下身。
“若是我,非要留你喝一杯呢!”
苏昌河声音张狂而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