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提着的心瞬间放下了,也没完全落地,没有着落的悬空着,眉头愈发紧锁。
暗夜的黑似乎将他裹挟地密不透风,衣袍的一缕一线都浸着蚀骨的冷,寸指剑在他手里快而凌乱地穿梭,越转越险,越转越激烈,一旦有毫厘偏差他的手掌就能断成好几截。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在极致的沉默过后,他突然握住了匕首,回身看着水官,眼神犀利,声音平静而有力量,“我知道了,我会为她找出这第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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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官点点头,又道:“若要配合尽管找我。”似是怕苏昌河不信任他,又补了一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苏昌河微微挑眉,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位提魂殿的水官。以他的身份立场,能透露出这些便已经很难得了。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根本不知道她对我的意义!”水官似被他的眼神冒犯到了,有些激动道。
“不是只有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才能为她豁出一切。”
“哦?”
苏昌河锐利的目光审视着他,“看来你对她还有几分真心。”
几分真心?
水官自嘲地笑了一下,心中苦涩,不欲多言,只是临走时忽然问了一句:
“你们以为提魂殿是什么地方?”
苏昌河苏昌离愣了一下。
暗河最高的权柄?
那不过是地狱的最深处,世间最黑暗的方寸之地!
“她那样的人,烈如骄阳,总是可以轻易点燃一切的。”
是他漫长煎熬的人生里唯一的欢愉。
其实,无论她的选择是什么,他都可以陪在她身边。
如果苏昌河死了,那他还可以占据的更多一点,他的身份本来就求不到什么名分,只能借助于利益交换来换取她一点点关注,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