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忙了,今日要早些出门。”
齐舞阳一愣,“这么早还有什么事儿?”
松年服侍宁王穿好衣服便弯腰退出去,内室只剩二人。
宁王看着齐舞阳,“施监正今日会上书告老还乡。”
齐舞阳:……
宁王伸手拂了拂齐舞阳鬓边的散发,“我走了。”
齐舞阳心跳的厉害,下意识的摸了摸宁王给她抿到耳后的头发。
虽然施监正只教过宁王两年,但是老师的名分也不是假的,古代是很看重师生名分的,宁王因施胜玉对她不敬居然要施监正致仕回乡荣养。
施胜玉是施监正四十多生的老来女,从年纪来算的话,施监正致仕也合乎情理,但是去年皇帝才挽留他继续执管国子监。
不知今日的朝堂会是什么样子。
朝堂之上自然是纷争不断,施监正上书告老还乡,东宫宴上的事情早已经传了出去,便有御史弹劾宁王公报私仇逼自己老师致仕,当朝骂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宁王自然不屑与之争吵,有宁王一系的御史替他辩驳,自然以施监正去年便以身体不好为由告老为由反驳,两方争吵不休。
太子一系的人煽风点火,早朝分外热闹。
下朝后,皇帝见宁王把人臭骂一顿。
宁王也不辩解,只道:“父皇,老师告老一事我也是今早才知。”
对上父皇阴沉的目光,宁王的眼皮都没眨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听着父皇叹道:“你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后果吗?”
宁王蹙眉,“父皇,施监正教过我两年,我心里是认可他是我的老师的,但是他的女儿对我的妻子无礼甚至于侮辱,我原本是打算今日登门问个明白的。只是,没想到早朝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如今儿子也很为难,这种情况下我还要不要登门。”
皇帝:……
“你还要登门?”皇帝一时间都不能准确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你是一点也不要自己的名声了吗?”
宁王脸更黑了,“父皇,别人辱我妻,难道我还不能讨个公道?再说,我娶谁为妻除了父皇能干涉,谁敢过问?我后院有几个女子与别人何干?且不说还在皇祖母的孝期,便是出了孝别人也无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