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玩这么大?连底裤都差点给扒了。
古代的赌徒,也是真的狠人啊!
徐江看得直咂舌,心中却愈发笃定。
【一只大胖橘:我的天!这么刺激的吗?输了还要被扒衣服?】
【主播当心啊!这地方水深,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主播你要是没钱了,吱一声,哥们给你刷火箭!】
【主播别怂!干他丫的!让他们见识见识现代人的厉害!】
直播间的观众们显然也被这原生态的残酷场面给震住了,纷纷为主播捏了一把汗。
徐江看着弹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对着镜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开口:“家人们,别慌。我可不是来跟他们一样,把身家性命押在几只小虫子身上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是来……做生意的!”
哼,斗蛐蛐?那是小道。
哥玩的是资本运作,是降维打击!
徐江目光一扫,很快锁定了一个最为热闹的赌桌。
那桌旁,端坐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员外,身着暗紫色团花锦袍,头戴逍遥巾,面色红润,颌下三缕长髯,一派富贵闲人模样。
他面前的蛐蛐罐,乃是上好的澄泥所制,雕龙画凤,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此刻,他正志得意满地捻着胡须,享受着周围人的吹捧。
“张员外,您这只‘扫堂腿’,可真是神了!连胜十几场了吧?”
“那是自然!老夫这‘扫堂腿’,乃是百里挑一的猛将,寻常蛐蛐,焉是它的对手?”
此人,正是青州县斗蛐蛐界的第一块招牌,人称“常胜张”的张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