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三百笑问:“说来听听?”
他与本地领主府打过招呼。这帮巡警竟然敢找上门?到底是哪个奇葩?安托他们上门找茬了。
“您认识皮特先生吗?”巡警问道。
“见过一面。”岳三百坦言道。
巡警继续道:“皮特先生与他妻子,被发现死在这间公寓里。他们尸体旁边放着您的名片。”
所以你们把我当凶手了?岳三百靠在门框上听。态度明显。
“我们没有怀疑您的意思。”老巡警额头上冒出了细汗。急忙向解释说:“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我介意。”岳三百打断了他的话。“回去告诉派你来的人,我不管你们目的是什么?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岳三百说完,大力关上房门。
巡警们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离开。
“叔,这人也太嚣张了,就算他是联邦特使,也不应该公开违背法律,随意杀人。”一名年轻巡警愤愤不平道。
“你有证据吗?靠一张破名片就想给特使定罪?你是不是疯了?”老巡警呵斥道。
“可是……会……”
“闭嘴,想死不要牵连我们。”老巡警声音很低,面目狰狞愤怒。
年轻巡警要说的话,大家都知道。
大部分来西陆行省的联邦特使,都带着捞钱的耙子,边捞钱边祸祸本地人。踩死皮特一家,和踩死几只蚂蚁没区别。
可是这种事,脑子里想想可以,但绝对不能说出口。
惹祸上身,他们也得死!
年轻巡警垂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此时,被打扰到的岳三百,正通过网络查看皮特一家死亡的消息。
西陆行省巡警效率不快,案子下午发生,基本卷宗还没有上传到巡警内部网络。只能从网络快讯里,找到一些边边角角的信息。
“我的名片怎么会在现场?这种陷害也太明显了。”
岳三百打电话给左林。
“这件事严重影响我的心情,查清楚是谁干的,把人给我送过来。”
岳三百用命令的语气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左林动作很快,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一份文件登门拜访。